开启新生涯——安福县枫田镇三户农民的脱贫故事

2020年,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目的实现之年,是全面打赢脱贫攻坚战收官之年。五月中旬,笔者走访了安福县枫田镇3户已脱贫的农户,想了解这些曾经的贫困户在想什么?干什么?

王界芬:迈过坎坷  致富路越走越宽

笔者见到王界芬时,他正在枫田镇枫田村茅庵水库尾水区一块草洲上放羊。时值初夏,万物葱郁,只见羊儿三五成群在萋萋芳草间移动,好一幅绿洲牧羊图。

王界芬身世坎坷,12岁丧父,母亲改嫁,初中毕业就回家务农。2008年,夫妻双双患病,家庭一蹶不振。王界芬说:“那个时候我特殊失落,如果不是李所长帮我,不知道还要穷到什么时候。”王界芬提到的李所长,是枫田镇财政所原所长李更生。2009年,李更生了解到王界芬家的状态后,要帮他办低保。王界芬不干,说自己年青,手脚齐全,吃低保不体面。李更生建议他养牛,他答应试试看。不久,李更生把自己担保贷来的3万元给王界芬养牛。拿到贷款,王界芬先给老婆治病,用了1.3万元,再拿剩下的1.7万元买了9头牯牛。“养了三年牯牛只是保了本,我看不行,便改为饲养母牛。”王界芬说,“母牛能生崽有效益啊。”

王界芬把养牛做稳后,又养起了山羊和土鸡,接着把10亩沼泽地改革成鱼塘,还开荒种了20亩板栗,把30亩老梨树砍了改种高产油茶。这一通折腾下来,王界芬的体重从170斤降到140斤。但换来的是,全家解脱了贫困,他和老婆的病也得到有效治疗,病情稳固。去年,他全家住进新建的小洋楼。

“我刚卖了一头牛崽,赚了一万多元,要不是受疫情影响,价钱会高两到三成。”王界芬说,“还有什么要问的?没有的话,我去干活了。”在确认采访停止后,他骑上摩托车一溜烟跑了。看着王界芬远去的背影,村党支部书记王冬华说:“像界芬这样能吃苦、能想措施脱贫的农户要多帮他一把,我们争夺早日帮他注册一个家庭农场,进一步扩展种养规模,增添收入。”

刘秋苟:汲取教训  信念满满扩展生产

在枫田镇,念“牛经”、发“牛财”的不止王界芬一人,该镇梅林村的刘秋苟也是其中一个。

笔者见到刘秋苟时,他正在泸水河边放牛,他养的是清一色的杂交肉牛。“这些多元杂交肉牛个体高大、生长速度快、产肉率高,身上有美丽的大理石花纹。”说起养牛,刘秋苟就关不紧话匣,“养牛我是有教训的。”

2012年,刘秋苟妻子突然患病卧床不起,花去治疗费几万元。为了挣钱给妻子治病,那年,刘秋苟把妻子交给女儿照顾,自己只身前往浙江林海打工。由于有较高的工资收入,一家到达脱贫的尺度,摘去了贫困帽。2016年,斟酌到女儿要成家立业,不能长期挑起照顾妻子的重任,刘秋苟废弃务工从浙江返乡。此时,妻子病情虽有缓解,但不能从事体力劳动,秋苟决议养几头牛,解决生涯起源。

他把养牛的想法告知帮扶干部、枫田镇党委副书记刘涛,“我支撑你养牛,有什么艰苦尽管跟我说。”刘涛对他说。“没艰苦没艰苦。”刘秋苟不好意思麻烦别人。

刘秋苟从牛墟上买回8头土母牛崽,他把致富的希望全寄托在这些牛身上。在此后的一年时光里,他起早贪黑宝贝般赡养着这批牛。就在他指望着母牛们产崽卖钱的时候,同行的一句话给他泼了一瓢冷水:“土牛崽不值钱了,你再养下去连本都要亏掉。”听了这话,秋苟赶紧去市场上调查,果然,市场上杂交牛崽的价钱是土牛崽的两倍。“前两年土牛价钱还不错,没想到现在掉得这么厉害。”刘秋苟很是烦恼。

一不做二不休,他敏捷将土母牛转手,重新买回6头杂交母牛崽。“不是及时换种的话,5万元本钱就全体打了水漂。”说起这次教训,刘秋苟心有余悸。他说,他的杂交牛去年生了8头小牛,死了2头,卖了2头,留着4头养着,不仅回了本,还小赚了一笔。“眼下,肉牛行情越来越好,母牛新产的崽都留着养,扩展规模。”看得出,刘秋苟信念满满。

陈云春夫妇:身残志坚  种粮不辍乐呵呵

一对残疾夫妻,种40亩食粮,把贫困的帽子甩得远远的。在安福县枫田镇大田村,陈云春、肖金莲夫妇的传奇故事还在演绎。

汽车从镇政府动身,约半小时后到了大田村。在村支部书记陈俊彪的率领下,笔者来到陈云春家。

陈云春是个聋哑人,但四肢健全,身体硬朗。他妻子肖金莲患麻木症,右手和右脚留下残疾。“别看夫妻俩都有残疾,干起活来不比健全人差哪去。”陈俊彪说,“从2015年起,他家每年种早稻40亩、晚稻20余亩,农闲时还做点小工,在村里的建档立卡贫困户中,他家最早脱贫。”

见到陈云春,他身上还背着喷雾器。他用手给我们比划着什么,肖金莲连忙“翻译”:“他是说,他刚刚从田里打药回来。”

“抛秧时节遇到好天气,现在禾苗长得特殊好。”肖金莲说,“这个长势如果能坚持下去,早稻丰产没问题。”看得出,她对今年的早稻寄予了厚望。她说,去年6月,大田村持续遭受洪涝灾祸,她家的早稻减了产,但她今年没有减少面积,种粮发家这条路她走定了。

农业技术的普及,使种粮变得越来越简略了,而对于一对残疾人来说,种粮依然不轻松。为了掌握水稻田间管理的要领,肖金莲上门向种田强人请教,回家后又一一教给丈夫。肖金莲说:“我家只有7亩多地,其他的30多亩都是租来的,东一块西一块,而且一半是小块的高岸田。”“高岸田收割机无用武之地,只能手工收割,我看到肖金莲把镰刀绑在手臂上割稻子。”陈俊彪说,“陈云春、肖金莲夫妇种地比村里任何人吃的苦都多。”

由于各种原因,有的村民不会持续外出务工,就在家里种地。特殊是今年受疫情影响,不少村民暂时废弃外出务工,把租给肖金莲家的耕地要回去自己种。“所以今年我们家‘捡’了些多年没人种的旱地种早稻。”肖金莲说,“好在我男人不怕累,一天到晚在田里忙,回到家还乐呵呵。” (刘丽强、冯爱珠)